昨天和今天刷了十几部短剧,基本都是女频类,虽是粗看,有些倒还可以;
至少丢掉脑子,还真挺有意思;
不过最忌讳的便是又做短剧又谈逻辑,大多不忍直视。
评论区看到一个颇有意思的论点,我将其进一步衍生一下。
原文大意是在男频和女频里,最大的区别往往是男性更倾向于依靠自身解决问题,女性倾向依靠规则解决问题。
可事实上如果不进行性别叙事,而改为权责叙事,实际上是处于权力上位或有机会上位的人,更倾向于“我直接改变局面”;处于权力下位或上升通道被堵的人,更倾向于“我利用现有规则、寻找缝隙、绑定盟友”。
这里实际要谈到一个问题:一个组织一旦诞生,其核心就从创立变成延续自身存在。在早期历史中,暴力是与生产挂钩的,而男性在生理和再生产角色上的差异,被这套结构选中并固化为制度。一旦固化,它就自我强化,反过来制造出“男性更该掌权”的假象。
但实质上这仍然不应该是性别叙事,依然是权责叙事。在奴隶制诞生以后,普通男性被压榨,如戍边、务农、赋税,他们担起更多的责任,却享受更少的权利;而少部分男性少承担责任,却享受了大量特权。这是权责问题。
实际上如果进一步思考,会发现这根本不止于权责,而是雄竞或者说进化论本身的产物。继续解构的话,雄竞本身是极残酷的。我不想详谈了,谈这个本身就是背离自己弱者的立场。雄竞是促进人类社会进步的重要产物,但对于普通个体来说,是不可被接受的道德沦丧。
某种意义上,我们这种普通人,应该庆幸生活于这个时代,庆幸的原因,我更倾向于是因为生产力的进步,以上。
祝祖国,繁荣昌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