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自《五灯会元》卷十七

宋代青原惟信禅师
老僧三十年前未参禅时，见山是山，见水是水。
及至后来，亲见知识，有个入处，见山不是山，见水不是水。
而今得个休歇处，依前见山只是山，见水只是水。

第一境：执有——把假相当真。

第二境：执空——看破假相，但容易困在空里。

第三境：空有不二——看破之后，依然好好生活。

其实想到了毛主席，君为三境而身体力行；

第一重：看山是山——蒙昧者的境界

百姓看山，山就是山。

这是一种未经反思的直觉，山能砍柴、能放羊、能挡风、能认路，山就是生活本身。

百姓不追问“山背后有没有本质”“山是不是幻象”，他们活在具体而真切的世界里。

这种“是山”是朴素的实在论，是日子过出来的确定性。

第二重：看山不是山——读书人的境界

读书人看山，山不再是山。

他们受过训练，掌握概念、理论、话语和批判工具，山被拆解、被解释、被抽象化。

高高在上的不临凡，便是空。

山不再是那个可以靠一靠的山，而成了被解构的对象、问题、资源或文本。

第三重：看山还是山——毛主席的境界

圣人不是没有经过第二重但他最后回到了山。

既懂读书人的思辨解构，也懂蒙昧者的日用。

这大概就是体察百姓四个字的分量——不是替百姓说话，而是能回到百姓所在的那个世界，并且不觉得那世界低人一等。

他既在山上，也在人间。

君为人间日月，浩荡百川；

我深知：知者易而行者难，以后自当努力知行合一；

我或知三境而行仅一境；

虽此生绝无可能如君般行抵三境，

但亦当多读书，多反思自己，多行好事，不主动攻击他人；

不可因愚昧者粗鄙而轻之；

知此难而行亦难，只亦需做。

需谨记：

Whenever you feel like criticizing any one,”

he told me,

“just remember that all the people in this world haven’t had the advantages that you’ve had.”

每逢你想要批评任何人的时候，

你就记住，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，

并不是个个都有过你拥有的那些优越条件。

摘自——了不起的盖茨比